?我是让你帮我拿咖啡杯……
“怎么了?”
距离重新被拉远,商叙坐在位子?上, 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他是何?时红了耳根。
“没什么。”
话到嘴边,温舒白又不好意思说了,还把头转到了车窗那?侧。
怕商叙也跟着她一起尴尬,又怕商叙看出?她的小小反常。
“那?我们回?家?”
商叙没有看她,目视前方,只轻声问她。
他说得温暖而眷念,仿佛那?家不是温舒白的家,而是他们两?人共同的家。他现在也不是相送,而是同归。
但这也无?错。
订了婚的人,终究与先前不太一样。
“嗯,谢啦。”温舒白回?他道。
她手里的咖啡很暖,心也不知?不觉变得安宁。
窗外的景色随着汽车的行驶而不断变化,马路两?侧郁郁青青,天色渐渐暗下去。
商叙不是第一次来温家了。
这次来时,温家的人很明显是知?道了他与温舒白既定的关系,客气恭敬。
车停下后,温舒白看着车里的商叙,主动邀请道:“要进来坐坐吗?”
商叙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伯父伯母不一定会愿意看到我来。”
在此之前,两?家并没有什么往来。
订婚的事是他俩的主意,温家父母接受了,没怪罪,但毕竟不是提前商量过,而是直接越过了温家父母,玩了出?先斩后奏。
而且这其中还夹杂着“事发太过突然”这一层原因?,温舒白与温家都急于摆脱陈彦迟。
温舒白自己?也不确定父母对?商叙的真正看法,于是没有反驳。
又觉得今天麻烦了商叙,不请他上楼坐坐,也该谢他点别的,便将手里的咖啡递了过去。
“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