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自称是陈彦迟堂妹的“陈颜玉”,只给陈彦迟发了两个字。
“搞定。”
陈彦迟直接转了一千块给她,回道:“收了钱,就要守口如瓶,不该问的永远不要问。”
发完后,陈彦迟将两人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删得干干净净。
*
“少爷,先生让您去趟他的书房。”
次日一大早,家里的佣人敲了敲门,轻声说道。
“我妈呢?”
尽管佣人没说找他的原因,陈彦迟还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些什么,没来由紧张起来。
“太太不在家,找朋友逛街去了。”
“少爷没有别的事,就早点跟我去见先生吧。”
上午学校没课,陈国昌是知道的,陈彦迟无从推拒了。
于是只好跟着佣人往书房走。
他进门后,佣人就离开了。
他看到父亲坐在藤椅上,正摆弄手里的鞭子。
那是一条银浮雕真皮贵族马鞭,还是他曾祖父二十世纪初在欧洲买的。
因为东西有了年头,父亲又喜欢马术,所以经常拿出来把玩。
“昨天都在忙什么呢?”陈国昌问道。
他没让坐,陈彦迟只有站着,回道:“在忙项目上的事,见了商氏集团的人。”
陈国昌用布擦拭着马鞭,头也没抬:“还有呢?”
“还有……我和舒白打了电话,聊了两句。”陈彦迟垂着头,也没敢去看父亲,“除了这件,就没再做什么了。”
“没再做什么?”陈国昌冷笑一声,“你现在也敢在我面前撒谎了。”
陈彦迟觉得不妙。
因为父亲抬起了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他,带着恨铁不成钢。
陈彦迟不敢再吭声。
“你以为一千块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