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发现他右腕上戴的不是表,而是一条红绳。
她正看得出神,就在不远处,许佳宁终于走了出来。
许佳宁一眼就看到了她,但没有同她打招呼,而是先和这个男人说了几句话,男人进了大厦,许佳宁这才往她的车而来。
“我本来都要下楼了,结果又有点事,你没等太久吧?”许佳宁有些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的,我还要感谢你刚才救了我一命呢。”温舒白收了目光,笑了笑道。
许佳宁朝她投来困惑的眼神,她却不便解释,只问道:“佳宁姐,你刚才碰到的人是同事?”
“同事能开得起柯尼塞格吗?”许佳宁反问,“当然了,如果是当司机的同事那确实可以开啦。不过你看他那个吓人的气场,就该知道能在商氏有这种作风的,只有一个人。”
“哦,你们董事长商从诫。”温舒白道,“不过他不是七十岁的老爷爷吗?”
“不是他了,我的大小姐。”许佳宁惊讶道,“你去英国留学四年,怎么都不关注国内的事了?真是跟村网通没什么区别。现在管事的主要是他儿子,我们总裁商叙。”
“说起来他还是你男朋友的舅舅呢。陈彦迟没向你聊起过这些事?”
温舒白道:“我知道有这么个人,可是没见过,所以没对上脸。”
只比陈彦迟大一岁的舅舅。
也就是亲眼看到了,才能感受到年龄与辈分的反差感。
“对了,你叫我出来,还偷偷摸摸的,到底什么大事?”温舒白问道。
许佳宁这才公布答案:“不是大事,我是想约你去酒吧。”
回想起电话里许佳宁的谨慎,温舒白顿时哭笑不得:“去酒吧你不能明说吗?”
许佳宁拍了下脑袋:“是我糊涂了,我还当你是高中生呢。”
两人随之想起四年前,那时温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