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玩了。”再次输的干脆,浅野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得倾家荡产。
伊尔迷捏着最后一张牌,歪头看她:“算是耍赖?”
“不,这叫有自知之明。”
“时间差不多了吧。”浅野看了眼墙壁上的钟表,把扑克牌往前面一扔,船体的晃动频率越来越高,像是快要到达某种极限,三层以下可能会出现暴动。
毕竟船体内部等待大干一场的人数量比想象的还要多。
科特感到有些紧张。
浅野回头看他一眼,对着伊尔迷说道:“科特就跟我呆在一起。”
西索和伊尔迷显然也明白她的意思。
她不打算参与在bw号内发生的一切。
地上的牌零散的扔着,最上方的是一张小丑牌,两人同时起身,扭动了一下坐得太久而绷紧的身体,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可以大干一场~”西索哼着歌,感觉已经差不多到了自己能够玩闹的时间。
而伊尔迷则决定收钱办事,先看看情况,再看看自己是否要活动。
门口的士兵听到动静,刚打开门,一根念针毫不犹豫的插入了他的脑袋,眼神顿时变得空洞。
“走吧。”伊尔迷对士兵说到。
士兵张张嘴:“是。”
由士兵带路,一路上可以少去很多麻烦。
相继离开,而此时的走廊内,寂静无声。
屋内只剩下浅野和科特,敞开的大门没有关上,走廊里能够感受到浓烈的念力。
“浅野姐——”科特有些紧张,他感受到了一股糟糕的恶念。
极度危险的环境,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从小在揍敌客家长大,也难免会生出紧张。
“别担心。”浅野安慰。
科特一脸期待的看她,以为她会给出什么好主意,结果浅野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