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差点吓得跌倒。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离奇的一幕,更让他怀疑人生的事儿来了。
跟着大叔这声道歉和鞠躬,后面那群原本只是低着头、表情复杂的村民,像得了什么信号。
“对不起!”
“以前……是我们不对……”
“请原谅……”
道歉声七七八八响起来,有的生硬,有的带了点哭腔,但都清清楚楚砸在傍晚的街上。他们低着头,手里东西也露出来了——有新鲜水果,有自家捏的饭团,有刚出锅的点心。
没有厌恶,没有害怕,没有砸过来的东西。
只有一张张写满愧疚、不安、和某种笨拙的想弥补的脸。
鸣人彻底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的说?!” 一大群人就这么迷惑地将他送到了家门口,然后各自将带来的039;或039;放到门口,再度鞠躬后,才离开。
鸣人抬着虚浮的脚,心情复杂地飘进自己家。
然后闻到了最近每天都有的饭香味。
但又敏锐地闻到了另一股花香。
诶?老爸买花了吗?
他奇怪地看着桌子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精致花瓶,插着一大串鲜艳的花束。
还不等他琢磨老爸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买花,又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他缓缓转身间,一个红发身影也扑向了他。
“鸣人——”
鸣人傻眼了。
……
翌日一早,唐栗被闹钟吵醒爬起来打开窗户,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个几日不见的青年。
卡卡西今天穿着深色的无袖背心,裸露的修长臂膀展示着完美的肌肉线条,他侧着头,正蹲在帕克的窝边说着什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帕克的下巴,一贯的懒散模样,那头银色头发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