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大惊失色:“你今天给保罗一提可乐,明天营养师就得把我们吊在米兰内洛的路灯上。”
舍甫琴科也打累了,一翻身躺在西里尔的旁边,胳膊顺手一圈勒着小孩的脖子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亲昵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你可一定要赢啊,西里尔。”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气声,但在寂静的房间内听起来却像用力到喘不上气的哭喘,嘶哑又干涩,像故事里那只唱坏了嗓子的夜莺。
西里尔不折腾了,他静静地靠进舍甫琴科的怀里,听着他说:“……你和保罗、皮波,小桑、里诺、安德烈亚还有阿尔贝托,你们一定要赢下世界杯啊。”
西里尔靠在他胸前,静静地嗯了一声。
不多时,舍甫琴科感觉自己另一侧的床铺也因为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肩膀,把舍甫琴科连带着西里尔都拉进了自己怀里。
马尔蒂尼的心跳平静又稳定,足以接得住舍甫琴科的所有情绪。
就像刚来米兰的舍甫琴科因为想家,半夜去钻马尔蒂尼的被窝时一样。
那时候马尔蒂尼笑容无奈,但还是让舍甫琴科靠在他身边睡觉,舍甫琴科贴着意大利人暖融融的身体,感觉自己仿佛睡在阳光中一样安心。
从比赛结束后一直在安慰失落的队友,和教练互相拥抱,祝福了所有人,体面又强大的舍甫琴科在这个熟悉的怀抱中,终于卸下了自己的面具,落下了眼泪。
好不甘心啊。
舍甫琴科想,如果能走得更远一点就好了。
可是竞技体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想要往上爬,就得踩着别人的梦想。
在足球的世界里,不会有人永远年轻,但永远都会有年轻的人出现在这片绿茵场上。
舍甫琴科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当天晚上,他拨通了那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