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留下一些几不可辨的碎渣,她要在那之前……在那……
终于她在一处墙体凹嵌处拽出了它,可能是被飓风卡进去的。她抱着项圈,跌坐在地上,摩挲它的构造,她好像记得,狗带她逃离罗兰的那一天,就是用这个与克里斯汀通话的,这玩意甚至能用于对自己生命活动的监测。
由于神经元的裂解,电信号变得断断续续,她甚至一度忘记自己要干什么,直到一个特定频率的波主动接入。
直到,她听到了他的呼吸。
“我记得你。”她为自己说出这四个字感到庆幸。
杂音很多,她贴着那个冰凉的物件,聚精会神听到了更多,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他似乎还在走动,情况并不太好。
“你做到了,阿诺。” 她分辨不出那是不是祝贺的语气,这句话刚落,那端就咳嗽了几声,引动胸腔的嗡鸣,阿诺可以想象他嘴角咳出的血沫,追问:“你在哪里?我到哪里去找你?”
“……”
阿诺几乎可以断定他仍旧维系着人类的姿态:“在死前最后一刻,你也不会愿意的是么?”
“阿诺,这无关我的意愿。”
“什么意思?”
“黑暗哨兵被冠以‘黑暗’前缀,是说我们尽管昭示着新生,但只要存在一日,明日永不到来。”
“我不明白。”
阿诺心里打鼓,不光是因为不详的话,更是因为她没听到明摩西那边有其他人声。
“铁”的威胁与罗兰的助长,是杀了全人类才能彻底根绝的,但她也理解明摩西的立场。最后一面时,她跟他说过:“他们都会死的。”,她不信他的理性没有这么告诉过他。
但他放弃不了。
这一条路,他走到了最后。
所以,哪怕还有一个人类留存呢?她想着,哪怕一个也好啊。
“阿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