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哨兵的特殊权柄啊……
而与黑暗哨兵的结合,她共享了这份对自己实现逆向降纯的权力。
阿诺掉过头看向狗。
“我临行前测试过,目前的纯度是85%,我不能掉落1%以下,否则会变成圣比尔河疯水鬼。那么二分法下最多六次是我最后的极限。”
“你能把控住每次降纯的时机吗?”
阿诺摇头:“这不受我控制,一旦开启,在1%之前停不下来的,我将永远处于未来与过去的叠加态。”
“但在我的视角里,我看不见你度过的‘未来’,我看见的永远是你重启的‘过去’。”
阿诺颔首:“是的,你身处的时间,才是世界的时间,只有在这个时间里发生的一切,才是真实存在的。”她语气平缓,“我的六段‘未来’必将以死告终,给过去以预知。”
狗低声说:“所以在我的时间里,我不能让你死。”
“嗯,为了避免真实的死亡,我每一次的终结都必须在未来。”阿诺指着穹顶,“记得看钟,它计算着我生与死的边际。”
狗再一次确认:“你想好了?”
沉默。 预知的代价是降纯,降纯最大的弊端是承载超出一倍的精神力,如同移除了一半承重墙的屋顶,从而造成中枢神经元批量裂解。
其中,圣塔基因的特殊性质,又会诱发精神力自发性错误折叠,从另一层面瓦解个体联系,通俗说更类似于“切断因果”,会因为“因”的退化而消亡“果”。
狗轻声说:“过去的节点,历史的印记也将离你远去,包括记忆,包括……”
父亲。
“想好了。”
阿诺抬起了头,直视承载众脑的天穹。
“不过我有两个顾虑。”她竖起两根指头。
“说吧。”
“当我因果缺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