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碎石与尘土簇簇如一线白烟坠落,经过白噪音层,阿诺猛地攀住一圈凸起来的石环,借力改变方向,撞破封闭窗,将自己甩入房间内。
夹层玻璃还有大片黏连在窗框上,明摩西转头看她,手上没有停止抽取药剂的动作:“去哪儿了?”
阿诺抖落衣缝里的玻璃渣,走向他:“去上面看了看。你现在就用吗?”
明摩西稳稳当当推出针管前端空气,几滴水液落在袖口——父爱-005坦克战,阿诺之前在洛珥尔时试用过,它的功效足够把沉船期的脆弱肌体强化至伪哨。
但它造出来就不是以人体数据为标准的,阿诺曾经问过:“对你有伤害么?”明摩西也清晰回了:“有。”
阿诺突然说:“我……”
“不要,阿诺。不到时候。”
针尖刺入小臂处的静脉,药液被缓慢压入血管,因为室内过于安静,阿诺听见门外走廊依序撤退时匆忙又朦胧的喊叫。一墙之隔,明摩西背靠在床头,半阖着眼,克制地喘息,短短几秒他出了很多汗,摁在床单上的手掌周围都浸出了湿痕。
阿诺坐到床头柜上,等他消化。结合之下能感知到他体内组织的剧烈增生,各项波动异常活跃,阿诺欲言又止,低头注视自己的手指。
一只手忽然按住她的肩,带着人类的温度,阿诺转过去看了一眼,明摩西的呼吸仍十分沉重,但已经开始恢复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