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壮的蝴蝶兰,国宾所门口两侧都有”,狗传回来的口信是这么陈述的。
阿诺想等狗回来,但也知道来不及了,经过3074年之后的层层筛选,罗兰内部产出丧尸的可能性太小了,而阿诺催化革命期时,引动的外部尸潮在持续的清扫下剩余不多,白塔这种地标性的建筑,迟早会被收复。
与其遭遇突围,不如抢先离开。
她三步两步顺楼梯爬上去,临行之前,她必须得到一个重要的数据。
偶尔有形色匆匆的哨兵与阿诺擦肩而过,她目不斜视,如平常一样,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她。她一连爬到白塔上层,中央的直达电梯已经歪斜报废,她走上狂风呼啸的天台,顺着外部一圈巨大的石质的旋转楼梯攀爬了半天,最终从一扇被撞变形的栅栏门内挤进顶部。
这里再往上没有哨向驻扎,也没有丧尸破坏,一切整洁而陈旧,阶梯甚至附着着未融化的白霜。
阿诺用力撞开结构粗犷的大门,石质墙面布满凹凸不平的浮雕,这是一间专门辟出的“祝室”,是每一个新生哨向登记在册的地方,布置得极具仪式感。
厚帘尽垂,光线晦暗。
秘书长反叛时切断了供电,只靠内部的应急发电机无法供应多余的电量,便关掉了许多不必要的设施。
阿诺摸索一阵,接入电源键。
光标突兀地亮了,风扇嗡嗡的啸声由低转高,这一间屋子的机器活过来了,以固定频率闪烁着类似薄荷的荧光。
阿诺孤零零看着这一切,脑中反复回响着一句话。
“哨向从时间里窃取了科技。”
——当秘书长问她相不相信预知存在的那刻,阿诺只想到了唯一一个先例:在人类还未融合圣塔的蒙纪元,牧羊人预言了瞬间与铁。
他是怎么做到的?
阿诺不是没琢磨过,但也明白靠自己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