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制造了有利的假局面,你也不想卡梅朗怀疑以至于追踪到主席的所在地吧?”
“嗯。”
“那你在干什么?”
“做必须要做的事。”阿诺摆摆手,狗退后一步,让出控制台,她一心二用地蹲地对接电源,“秘书长阁下,你知道卡梅朗进攻迦南地的事吧。”
“我们自身难保。”
“你这么想也没错,但总有些路与这相悖,我觉得你能懂,从你决定举着双手向我走来的那刻,你就懂了。”
这一句落地,半天没有回应,忽然一声锁扣响,扣上的门无声荡开,外侧阶梯上不知什么时候站满了哨向,一个年轻哨兵不顾秘书长立刻让他们退后的手势,毅然道:“我们与你们的路不要混为一谈,你的家是家,我们的就不是吗?因为你死过,就认为我们都可以轻视生命了?不,我要继续见到明天——我要活,我们要活!”
那一声“活”撕破了长空,惊溃众生,千万年来,风云聚变,为了这个字,为了刻骨的本能,人类攀爬前行,修建起高墙,铭写了碑文,不停生长,不曾止步。
哪怕字已腐朽。
阿诺放下电源线,抬头:“都想啊。”
那一双绿色眼眸暴露在了弱光线中,平静至极,秘书长微怔,顷刻间与记忆中的目光重合,哪怕精神坠落的那些年,都只是封存,未能忘却。沉默后,她出口的话变了。
“我需提醒你,卡梅朗从不失手,掏空三个国家家底筹备这一次全线反攻,你不可能战胜这股力量的。”
阿诺笑了一下,研究院的宽阔白衣迎风扬起,如一只欲飞的鸟。
信号塔搭建完成,她在狂风中按下启动。
阿诺站在这风口,发丝飞舞,电流在她掌心串通化作磁与波飞跃第一缕朝阳,她站在云巅直视前方,高声道:“我曾是人,不用他来告诉我人类的不可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