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只能看清他脸孔上有一道犁过耳廓的弹痕。
阿诺点点头,无声地路过他。白噪音室的楼层异常僻静,明摩西病房的外面,门口站岗的哨兵随着她脚步声的靠近肌肉绷紧,阿诺没进去,趴在玻璃上看了一会儿,离开时,发现门旁靠墙倒着四五朵小花。
她蹲下去,捡起来一支,花瓣恹塌塌的,不大可能是从外头冰天雪地里弄来,大概是囤积农作物根茎上残留的花。
后来几天,阿诺每次来都能看到墙边更换的生机勃勃小花,沾着水,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在寒冬的手心里,绽放出美好的祈愿。
“他们与爸爸脱轨十多年了吧。” 阿诺跟狗说起这件事,神情恹恹的。
鲜花、祝颂、罗兰的英雄,白塔里的幸存者一厢情愿留在那个年代。他们不会也不想听无人区荒地上的被驱逐者经受过什么,但只要听闻过洛珥尔君国第八总局的m先生,就该明白明摩西与旧部在记忆中美化的那个“首席”,显然存有修正方法论后的认知偏差。
“麻烦啊……”
“你是他的向导。”狗一语双关。
“所以花什么时候摘完呢。”阿诺眼角落下阴影,衬着她孩子的面庞,说不清是天真还是深沉,“他醒来看到会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