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呢?”
“哼。”
阿诺和狗一路从空中廊桥踱入白塔研究院,哈瑞吉上位后,对这一块的范围逐年收紧,很多实验室改建成别的用途;之后便是天灾导致白塔内部丧尸异变,研究院构架易攻难守,也是最早被放弃的地区,毁坏严重,破败不堪。
狗提前用源认知清场,阿诺踩着满地碎屑走入大门,玻璃渣子在脚底咯吱咯吱响。她东看看西摸摸,从工作间半枯的盆栽上揪了一片叶子,夹进一本未写完的日志里,每个工作间都要探头瞧两下,最后她钻进一破墙,嘀咕两句,出来时顺了一件小号的研究院白色制服。
狗走得比她慢得多,驻足在窗边看园子五花八门里植株,突然兜头撞上一柱水流,阿诺从景观园里截了一根跟她差不多粗的水管抱着对他冲,从头到尾刷完,又把水管一抛,挂他背上,站在他旁边给自己上下冲干净,湿淋淋甩头,喊狗拿毛巾。
狗给她叼来一块毯子,阿诺胡乱抹了几把,套上干燥的换洗衣物,伸出的胳膊颜色斑驳,电流在皮肤上遍地炸开焦黑烙痕,弹片割裂的疤、粗糙缝合的线头,这不是一具人体所能承受的伤痕,与异态种并肩而立时,偏似两具怪物。
“迦南地就要消失了。”狗说,“保不下来。”
“也没必要吧?”阿诺左右看看,衣服还是有点大了,她跺跺脚,实心地砖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是在试衣间的闲聊,“卡梅朗推平迦南地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丧尸没有社会,迦南地也不是一个国度。事实上只会是一次无望的耗费,丧尸又不会因为迦南地的消失而灭绝,人类才是土壤。”
“卡梅朗应该能想明白这一点。”
“你是说他还在削弱洛珥尔和狄特的国力?”阿诺双手插袋,“不是吧,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内讧,人类没救了。”
“阿诺,认真点儿。”
“好吧,我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