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很好地观摩它的全貌,这一次的走访也不尽如人意——怎么说也是哨向的大本营,圣塔基因的比例高得惊人。他们一行赶到之前,附近就因为受第八次天灾的余波影响,导致哨向与异化者们爆发了几场激烈战斗,随处可见尸块与废墟。
狗当仁不让先行一步清扫路线,在一个革命期异态种的源认知覆盖下,负隅顽抗的只剩坚守白塔高层的一批孤立哨向,总数不会超过五十个。 阿诺抵达时,却发现情况与想象不同,狗并未登上白塔,身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只示意阿诺抬头看,一个绝佳高地的窗口里伸出一根金属长杆,悬吊着一面白旗,尾部在狂风中漫卷。
“哪种意思?”
阿诺绕过冻得梆硬的尸堆,白塔外侧百米的地面上,布满大大小小如京观一般的圆锥块,哨向与丧尸的遗体紧密冻在一起,覆上白色的霜。
“他们在我来之后举旗的。”
“有派人交涉吗?”
“说只要渡海期丧尸不侵扰入内,他们不会主动引战。余下一切交涉需要主席到场。”
阿诺轻声“啊”了一声,视线垂到脚尖。
“担架在后面,但爸爸没醒,他昏迷很久了。”
“那你的决定得快点儿,阿诺。”
狗退后了一步,阿诺感到另一个维度的尘埃浮起来了,随着源认知轻微的变动,原本被驱逐的渡海期丧尸们范围开始收缩,并没有多少杀意,只像无机质的暴雨与山洪一般蓄势待发,而她的选择就是那一道惊雷。
阿诺注视着大大小小的尸锥,像一顶冰与血的王冠套在了白塔足下,里面涓涓不息流淌着人类与丧尸的厮杀恩怨,她想白塔上方的人应该有因为同伴丧生而痛哭流涕、切齿愤懑;那么对方下令举旗的领导者是谁?与总意志的联络是否畅通?
全员意见是知情统一还是强制服从?是权衡之下迫不得已,还是忍辱负重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