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爱沙吗?”他想询问且倾诉很多事情,譬如此类的还有,“你见过我父母吗?”“你知道他们的死因吗?”“你认为真相是怎样的呢?”……太多了,以致让他对自己的问题产生呕吐的欲望。
最终,这些都汇聚成了一个极为怪异的想法——
“你怎么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呢?” 他与自己不同,人生永不乏赞颂,他沐光而行,是资质卓越的天才,但同时也是一个人,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是对的吗?
卡梅朗眼神忽然凝固,他永远是正确的么?他的人生,他的喜好,他的决策,都是出于爱重国家,毫无偏颇的吗?
至少据他所知,国家英雄也曾置哨兵的个人利益于集体利益之上。
正确的界限究竟由谁来指定?
他卡梅朗·物须的父母,又是因为什么而被定罪呢?
手指划过一道弧线,指向那一窝实验体。
他问出了深藏心底的问题。
“塔委……这些是必须要死的吗?”
它们什么都没做错。
它们只是身为白鼠被生了下来。
的确,它们便宜、成本低、量大、好用,但是……
“11号槽吗?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