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全人类的稳定,推广天眼范围?”
狗不置可否。
他俩前几天刚在外面一辆从独立镇运输冷冻肉的车中发现无征人的脑袋,他那时处于活性急剧降低的状态,交流不了几句,但阿诺还是懂了他在干什么,竟然是在把自己分批运进去。
这奇妙的思路给了阿诺自信。
阿诺:“哇。”
阿诺:“我也可以。”
狗:“你不可以。”
阿诺一脸的跃跃欲试,狗强调:“革命期,异态种。”
阿诺眉头一皱:摸上脖子被克撒维基娅砍断的疤痕,手指反复刮擦,忽然又流露出坏孩子得不到玩具时的撒娇口吻,“我就是很想看到爸爸猛然见到我的头会是什么表情。”
狗走开了两步,一副我不介意你试试,但别把血溅到我身上的姿态。
几辆孤零零的油车缓慢在视线中跑出一线沙烟,他们停留的位置仍在墙垛射程之外,狗忽然问:“你杀了克撒维基娅,遇上父亲怎么说?”
阿诺不假思索:“谁说是我杀的了,你吗?”
狗:“要我陪你撒谎吗?也可以。”
“没必要,我只是防卫失当。”阿诺,“先动手的不是我。”
“结果没差别。”
“克撒死或不死对人类的结果也没差别。”阿诺说,“我好奇爸爸的选择,他会自己站出来成为新的人类之光吗?” “你的希望呢?”
“我希望他能终结时代的轮回。”
“终结人类么?”
“他舍不得吧。”
这一次狗没接话,他静默地望着地平线上垂直的墙体,悄然离散的斜晖在深灰上抹一层橘红,这于人类而言宏伟的建筑渐渐隐没在阴影里,隐约可见其中白塔的顶部。
今日的罗兰在青灰色天光下看起来安静而温柔,像一头弯颈而卧的梅花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