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去拯救他的国家,每当走在普丽柯门大道上,他眼前都难以抑制地浮现出它破碎的样貌。在这关头掀起一场政变好坏难料,绝大多数结果会是在内政一团乱麻的情况下被外力攻破;而坐以待毙更令人痛苦,他将眼睁睁看着故乡家园毁于枪炮与铁蹄。
此时此刻,他甚至祈愿第八总局恢复常态。无论是前年东境线告急,还是《反七一》制造的圣河区之战,m先生都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他执掌的情报工作和设计的战略曾有效抵挡住了挪迩勋爵的旗帜。
这个想法,在以皮萨斯为首的御前会议二度否决化整为零的巷战策略之际,与相当一部分高级将领的心思不谋而合。
“如果m总长大人还在……”
或许阁首能听得进去一二。
八月六日的凌晨时分,狄特通讯兵在阵地观察到蜂针区弥漫出一股烟绿色的可视气体,在哨塔的灯光下分外明显,赶忙向上报告,克撒维基娅刚休息不到半个小时,听到副官回禀,立刻披衣上前线亲自查探。
前一天火力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日,重炮的噪声与冲击没有停过,远处掩体与战壕出现轻重不一的塌陷与孔洞,双方都在煎熬,最终洛珥尔军再一次抵抗住了这次强度进攻。伤员成批成批撤下,卫生兵供不应求,克撒维基娅也筋疲力尽。
夜间的突发事故被多数参谋断定为蜂针区研发的毒气泄露,克撒维基娅锁住眉头,她并没有直接把心里的疑虑宣告出来。事实上,她觉得那“毒气”有一丝眼熟——圣河区突围战,她原计划是向帕德玛区突破,但遭遇了不明的毒气,才致使她的行军路线改往西南。
究竟是巧合,还是圈套……克撒维基娅不敢轻举妄动,命令传达到前线五个军团:“简易防护,保持戒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望远镜中出现轻微的骚动,绿色气体比空气重,沉降得非常快,浸入掩体壕沟,蜂针区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