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有默契地只将战场圈在她们两人中。
比赛结束后,他们比起网球手要更受人们的欢迎。
“路威尔顿先生,路威尔顿太太!这是我的妻子。”一位身穿督察服的男人最先上前,“我有很多事需要听听你的意见,不如我们约个时间吃顿晚餐怎么样?”
黛芙妮认得他,在她的婚礼上出现过,上一任督察因警局火灾被解雇后就由面前这位先生顶上。
“迪浓,有时间的话。”康斯坦丁没同意也没拒绝。
与几位太太打过招呼后的黛芙妮猛地想起一件事,她和桑席说:“我最近真是忙糊涂了,后天是贝拉邀请我们去泡温泉的日子,我知道她想告诉我们她怀孕了,不过我早就知道了,三个月!布兰登可一点也瞒不住。”
“贝拉怀孕了!”桑席惊呼,故意不满地抱怨,“这个坏女人,三个月才想着告诉我们。”
“这还真不能怪她,贝拉的宝宝和布鲁斯一样贴心从不舍得折腾妈妈一下。”黛芙妮笑说。
桑席想到什么,她凑近黛芙妮:“你姐姐——安娜,她的孩子听说在柴郡的时候被扬丹宁的弟媳给撞掉了。”
黛芙妮错愕,很久没有听到安娜的名字了,在她的脑海里也已淡然又强迫地将她赶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再听到她的消息,竟然是失去了孩子。
“扬丹宁也死了,安娜没了孩子没了丈夫离开了柴郡,就前段时间西格莉德告诉我她在南约克见到过安娜,她过得很是不错。”桑席说。
“她过得怎么样,我都不想好奇。于我而言,她如今只是一个陌生人。”黛芙妮无所谓地开口。
再深刻的伤痕也会慢慢淡去,也许疤痕难恢复可只要它不疼就够了。
“在说什么?”康斯坦丁终于摆脱了那些鬣狗,第一时间回到他的宝贝身边。
“明天只有你和多琳一起用餐了,我要和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