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义务教育!”
“什么时候传来的消息?”黛芙妮忙问她。
“前线已经透露,《工厂法》的改革十拿九稳,且就在今年落实。”卡彭特太太说。
“我不懂什么政治博弈,只知道它的变化有利于太多人了。”黛芙妮唏嘘,从前誓死不休的一次次抗议终于有了收获。
将面包分出去的时候,她明显能感觉到他们的改变,每一句039;是裹着分量十足的诚意和希望。
她拯救不了任何一个人,却期盼能收获一点点真心的回馈。
马车搬走了一筐筐面包,带回的是星星点点、密密麻麻的喜悦。
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说笑着回到一百零八号。
一个背部弯曲,蹲在草旁边的男人听到声音转过头。
“上午好,卡修先生。”黛芙妮笑说。
卡修是这一带的草坪修剪工,他感恩于狄默奇一家的心善,总是特别照顾这里。
隔几日就要来修剪草坪,一百零八号因为他的勤快拥有这一片社区唯一一块波浪形草地,并且比起其他地方更加翠绿和茂密。
一来二去他和卡丽、道奇、玛琪拉也熟悉起来,常常有些活计他还会主动帮忙,就是做不了也会拜托其他有手艺的人。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是这样你来我往,与不同阶级身份的人用不同的相处方式,
狄默奇一家神奇地拥有这样的亲和力,能与哪一阶层身份的人都处得来。
狄默奇太太还没进门就被住在对面的亨斯通太太喊走了,说是加尔顿太太俱乐部有了新动作。 黛芙妮无奈地扬起嘴角,推开一百零八号大门。
她将脱下的手套放在走廊边的柜子上,那里还有一个挂衣杆。
“今天谁在?”她好奇地问卡丽。
狄默奇先生不出门,那里就不会挂有任何一件外套和一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