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价格高得让他坐立难安,也要带黛芙妮去尝尝美味。
走出展会时,早晨的阳光已变得虚弱,云朵遮盖了太阳的踪迹,好在无风。
“黛芙妮,高级餐厅绝对会让你不枉此行!”安琪高兴地说,“盖文和布兰登考上大学回来的时候,爸爸带我们去那里开了眼。我太喜欢松露阉鸡了。”
黛芙妮抬头望了望天色,又转头去看巍峨的展会馆。
她不会选择伦敦作为离开曼彻斯特后定居的城市,她也会根据最开始的计划后天乘坐火车离开这里。
在伦敦的最后一天,黛芙妮拒绝了安琪和盖文再去城市中观光的建议,选择在他们居住的乡下度过时光。
她和安琪还有舅妈拎着篮子和染了格纹的餐布,在他们的后花园野餐。 “黛菲,你喜欢伦敦吗?”阿德勒舅妈问她。
黛芙妮追逐小松鼠的目光收回,她没什么笑意:“喜欢。但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我得回曼彻斯特去静静。”
只要待在曼彻斯特她总会被无形地压抑,也是在那种压抑下才会滋生罪恶的念头。
一边唾弃自己的行为,一边滋养心里的欲望。
可怕的是她对那里已经有了依赖,如今再看到曾经心心念念的田野反倒开始思念庄重、沉重的城市建筑。
阿德勒舅妈和安琪失望不已,可不论她们怎么游说,黛芙妮都没有同意搬来伦敦。
“那你一定要常来看我,给我写信。”安琪说。
常来看她这个要求可能做不到,因为这里有让她止步的存在,在她没有彻底接纳前都不想踏入这里。
不过写信还是可以的:“当然。”
第二日,黛芙妮和盖文坐上了回曼彻斯特的火车,仅仅三个小时他们就抵达了曼彻斯特火车站。
狄默奇夫妇焦急地探着脖子寻找他们,在看到黛芙妮时露出大大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