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停下了,站在一位年轻女士身边。
黛芙妮扣紧手心,等那女士侧过一点脸,熟悉的鼻梁和下巴的弧度让她高兴地露出笑。
039;,039;。
这是一开始的想法,后来又变成——
039;,039;
黛芙妮躲在加勒特蒸汽拖拉机后,一双蓝眼睛牢牢盯着那个背影。
康斯坦丁摒弃了在曼彻斯特时总偏爱的黑色,浅灰色的合身西装十分衬托他的宽肩窄腰,他双手插兜站在差分机与机械计算装置前,多琳挽着他的手。
他们在说什么,黛芙妮听不清,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渴望与理智拉扯她,谁也不让谁。
她的胸口像吹了气的风箱,一鼓一鼓特别急促。
如果去打招呼她该怎么说呢?总不能直接问康斯坦丁是否结婚......
犹豫像把铡刀,最终还被人砍断绳子。
那是一对兄妹吧?他们长得相似,热情开朗地直直靠近康斯坦丁和多琳。
那位小姐的眼神多么熟悉,黛芙妮总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过,像蜜糖一样甜蜜又像云朵一样飘忽。
陪伴那位小姐一起来的先生,灵活调侃又意味深长的神情,一遍又一遍落在康斯坦丁和小姐身上。
黛芙妮不是一个容易下决定的人,即便她此刻心绞痛的四肢发软,她还是固执地跟着他们。
因为她不能确定康斯坦丁就是结婚了,而那位小姐是他的妻子又或是未婚妻。
她说服自己再仔细观察,别冤枉任何一个人。
比如,康斯坦丁与那位小姐并没有多亲密的接触,虽说多琳和那位先生的态度能说明四人关系的紧密。
只不过她尝过康斯坦丁的爱意,心里有点肯定那位小姐与他并非情人关系。
跟着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