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对象是个十六岁的男高中生,课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灼热的眼神胶一样黏腻在她脸上。
直白的就差写脸上却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不该是这样的…
又来了。
这种诡异的违和感经常会浮现心头。
再过两年成年后可以独立生活,奖学金可以租个完全属于她的房子,有自己的专属柜子放周边。
结束无聊的补课。 嘴巴干燥,王娅去便利店买水。买了儿童奶酪棒和山楂棒,出门看到对街的母婴店…孤儿应该是最迫切长大的,但她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宝宝。
要拍拍哄睡,醒来身边就应该有人照顾需求。
她拥有严重的幻想公主病,总觉得应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是不想走路就会有谁伸手抱抱。
转眼到暑假。
同桌是飞天党,王娅先去她家汇合,再坐家长的车送他们过去。
还是第一次坐轿车。
应该装儿童座椅…在心里自嘲,幻想自己是宝宝的毛病又犯了。
到了地方。
场馆安排不到位,大长队伍都堵在门外眼看没两小时进不去。
场外也热闹。
脑袋被摸了下,王娅炸毛的瞪过去只看到一堵慷慨的胸膛。
可恶,她才十五岁还在发育期迟早会长高!
抬头,瞪。
是白宰。
呆——
“啊哈哈,抱歉抱歉太顺手啦~”好听的女声拉回了王娅错乱的感知,她下意识的把脑袋凑过去。
湛蓝如广阔大海的眼眸,也被她脸冲击到的[白宰]失神了瞬,才把爪子又放到猫猫头顶去揉了揉。
感觉不太对。
王娅抓着她搭子中也的手也放在头顶上。
在她回味这一点点熟悉的感觉时,撸猫队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