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多问,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这几个月,旬聿一直在派人四处寻找,可是却依旧毫无头绪,她明白,他或许真的已经凶多吉少了,只是,她还是不肯相信,他会真的就这样离她而去。
她放下药碗,脱口:“若这场战役大安胜,你还会继续留在长安吗?”
旬聿回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你对我的恩情,我不会忘记,你留下来是对的,这大安的江山,需要你来守护,将来...你必然是大安的第一功臣。”
“我为的并非这些功名。”旬聿眉心微蹙,眸华低徊。
她又怎会不知呢?
可是,她又能说什么?
“你今年,快三十了吧!”她突然说出这句话,自嘲的笑了笑:“你我都已不再年轻...”
沉默了片刻,她接着道:“你如今已是统领数十万兵马的大将军,以后会有更多年轻貌美的女子...”
突然打断她:“也许吧,你说的对。”
听到他的话,祝乔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你放心,我不会再想不开,无论怎样,我都会好好的活着。”
... 寂静的营帐内,北风呼啸的将篷布吹的晃荡不止,蜷缩在榻上浑身似坠入冰窟,怎么也暖不起来。
祝乔掀被而起,顺手往火盆里填了几根木炭,刚要回身去倒茶,一个黑影忽而从帐外一闪而过。
她一惊,下意识的走向床榻,从枕下抽出一把用来防身的匕首,随后屏气凝神轻步走向帐帘处。
外面风声萧萧,辨不得那人脚步声,但直觉告诉她,那人就在帘外。
静等了片刻,随着又一阵风起,帐帘轻轻一晃,祝乔猛然攥紧匕首朝外刺去。
只听‘叮’的一声,她手中的匕首被一道利器格开,收手,再次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