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牢地盯着,目不转睛,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庞大茫然的惶骇,顷刻间天地倾倒,山崩海啸,他晕头转向站立不稳,靠在了一面长满苔藓的墙上。
当他清醒过来,司煜从未感觉脑子如此清明过。
甚至连昏暗的前路在他眼中也骤然明亮起来。
他知道了。他懂得了。
他已经见过真理了,只是他忘了,不记得了。因为他是个低维、平庸的生物,即便真正见过祂,他的大脑和意识也无法处理那些。
这就是违和感的来源,那凭空消失的罗盘可以作证! 司煜大叫起来。在黑暗狭窄的巷子中呼号奔跑。
他已经见过真理了!他已经见过真理了!
明微帮犹格剪绳子。犹格乖乖地躺在沙发上,躺成一条。每释放一根触手,那根触手就会很开心地说“谢谢”。
她最起码听了几十声谢谢。
她边剪,犹格边专注地望着她的脸,忽然犹格开口:“你要收藏我吗?”
是明微能听得懂的语言。明微疑惑地看了它一眼,咔嚓一声剪断了它脸颊边的绳子,“你在说什么?”
“用盒子,装我起来。他们都,喜欢这么做。”犹格断断续续地说。
明微总感觉自己听了个恐怖故事。
“没那么大的盒子。”明微垂下眼,轻轻拨开它耳畔的触手,替它揩掉了已经凝固了的糖渍。
“我愿意,你收藏我。”犹格说。
明微收起剪刀:“才不要。我哪有那么大的盒子去装你,而且又很占地方。”
“我收藏你?”犹格问。
明微无语凝噎片刻。
“收藏什么收藏,老想着收藏。依我说,我们现在就已经被收藏了。这座房子难道不是盒子吗?我们被盒子收藏了。”明微一通胡说八道。
犹格紧蹙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