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顿住了口。他后面要接什么来着,好像是过年的时候,邀请了明微一起来吃年夜饭。噢……他刚刚想问问她明年要不要来?应该是要问这个。
绿灯亮了,过路的车子陆陆续续停下来。明微和他挥了挥手,和路人们一起走向对面。
林逢盯着明微的背影,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烈,他直觉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么东西。
但是,到底忽略了什么?
走到林逢看不见的地方,明微才松了口气。犹格并不理解她的紧张,挂在她身上吸吸嗅嗅。从刚才就一直挂在她身上,从明微和林逢说话的时候,它就一直挂在明微身上。
它觉得林逢这个人眼熟。至于具体是谁,它懒得去翻记忆了,麻烦,它才不会把精力分给一个无所谓的人类。 它忙着专心地看着明微开合的唇,听她清脆动听的声音,感受她说话时声带的震颤。
周围人都看不到犹格,至于是隐形的那种看不到,还是认知障碍的看不到,明微就不知道了。她只知道她如果对着空气说话,又或者做出什么动作,一定会被误认为神经病。
所以明微尽量地保持淡定,任由它挂在自己身上在她耳边念一些她根本听不懂的拟声词。
感觉它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但是听不懂,那应该就不重要了。
于是就这样一脸淡定地和林逢打招呼,和林逢闲聊,带着挂件犹格过马路。
卖栗子红薯的老板春天改卖棉花糖了,摊子前围了一群小学生。明微凑过去买了两串粉红色的棉花糖。
有个小学生叫起来:“她是那个吓人姐姐!”其他小学生看过来。
明微捏着两串棉花糖,懵懵地垂眼,看着这几个只有自己胸口高的小学生,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他们了。
小学生瞪着她问:“那个章鱼你还养吗?”
明微略微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