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景色变幻无影,像水一样不断地往身后流过。明明它只是正常地迈着步子,但周围的建筑以极快的,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变化消失。
她眨了几下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学生们背着书包进入学校,保安在门口巡逻。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它这回调时间的方式好像跟上回不太一样?
不管怎么样,没有影响到他人就好。
路过的同学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落在犹格的脸上变为了一种惊艳,接着凑过去和同行人窃窃私语。
明微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坐在犹格的臂弯里,赶紧喊它放自己下来。
犹格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明微。手仍黏糊糊的,不愿松开地握着明微的肩膀。
格低喊。
它撇着嘴,两只眼珠子圆溜溜地在眼眶里打转,直接把“夸夸我”写在脸上了。
明微一想,虽然它及时将自己送到了学校,但要不是它大早上的不肯松手,也用不着这样。
不能夸,这顶多算抵消掉了过失。 明微冷淡地说:“原谅你了。”
没有夸夸,只有原谅。
不足够。对于犹格来说不足够。它的胸口装了一只空空如也的透明罐,亟待明微装些晶莹剔透的夸夸进去。
不甘心。不甘心。
想将明微拎起来强行讨个夸夸,但不知为什么,它不敢这么做。它身上的每一根触手都在告诉它,“你要是敢这么做,你就完蛋了。”
是什么样子的完蛋?
触手们告诉它:“是会死掉的那种完蛋。”
它只好放弃了强行逼问的方式,选择鬼鬼祟祟地紧跟着明微进入学校。
明微知道它正跟着自己,不过周围人对犹格目若无睹。既然不影响什么,明微也就懒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