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承受的压力挤爆。恍惚之间,它的大脑波频似乎连上了另外一段波频。
它凭空看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人类的影子。周围的光线对她来说似乎太暗了,她看不清,只能摸索着前进。
很快,她摸到了一道竖壁。不是什么竖壁,是关押着它的巨大实验缸。她摸到了实验缸的表面。
噢,她竟然敢靠近它。
这个瘦小脆弱的人类,短头发的人类,拥有着一双褐色玻璃球眼睛的人类。
那些实验人员都不敢靠这个实验缸那么近,这个无知愚昧的人类少女就这么凑上来了,还触摸着缸壁。
那时候它近乎恍惚了。它能分辨出这女孩是虚假的,不存在的。她没有影子,身体的轮廓时暗时明,时隐时现,就像投影到这个世界里的幻象。
她一定不在当前的三维的空间里。可能处在另一个维度,大概率是四维和三维的夹缝中。
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一定是失足掉进来的。
然后她说:“我想见一下你们的神主。”
噢,原来是她。
它其实并不想理睬她。没有人会理睬一只被自家门槛挡住无法原路返回的蚂蚁。人不关心蚂蚁的命运,就像它不关心她的命运。
好吧,这话还是说早了一些。
她真的很无聊。
问它冷不冷,还把手搭上来。
嗯……它偶尔也是会有一点怜悯之心的。比如她都把手搭上来了,它似乎不好拒绝掉一只无知愚昧的人类,以免她心碎而亡。
人类就是这样很脆弱的生物啊。
充满着白噪音与剧痛的深蓝地狱里,隔着实验缸,它的触手触碰到了另一边的她的手。
很温暖。大概是它太冷了,所以才显得这点温暖像一团散发着热量的火。 好像也并不讨厌?
她还讲了一个故事,听上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