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罐的地方,长了一株长相狂野的植物。无数根细小的触手缠绕着林逢的脖颈,将他提至半空。
右边,犹格正坐在椅子上,举着一把金属手枪,枪口直指林逢。
他的触手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嗯——?”明微惊愣。
听到她的声音,犹格的手一顿。
“啪嗒”,枪掉在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犹格双腿一软,顺势从椅子上跌坐在地,两只触手软趴趴地支撑起上半身。他泪眼婆娑地看向明微,浑身抖如糠筛:“姐姐。怕。可怕。救救。”
一边喊,他一边指着那株植物,漂亮的小脸上充满了惊恐,眼眶红红的。
另一边,林逢发出艰难的嗬嗬声,向明微摆了摆手,“别……过……”似乎嫌他太吵,缠在他脖子上的触手猛地绞紧。林逢眼珠子凸暴,眼看就要断气。
明微终于回过神。再不行动就要出人命了。抄起门边的扫帚,一个箭步飞上去,对着装了奇怪植株的玻璃罐狠狠抡了下去。
玻璃罐摔落在地,碎了,失去了束缚的根系瞬间四散开来,如受惊的蛇群般扭曲、蠕动。原本绞紧林逢脖子的触手们缩了回去,迅速蜷缩、盘踞,挂回茎干上,眨眼间,变回了一片片人畜无害的“叶子”。
林逢摔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明微双手紧抓着扫帚,警惕地观察地面那株奇怪的植株。与其说是植株,不如说是一件由触手编织而成的艺术品。根系是触手,茎干是触手,叶子也都是由触手盘踞而成。
此时此刻,它们一动不动,像在扮演真正的植物。植物是不会动的。
明微看向林逢,确认他还活着。
就在她的视线挪开的时候,余光里的“叶子”悄悄舒展。她快速闪回头,“叶子”们立马蜷缩回去,继续装死。
明微:“……”
怎么说呢,这味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