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犹格在洗衣服。好勤劳的章鱼姑娘。可能河鲜/海鲜系人外自古以来都这么勤劳。
犹格用力搓洗明微的外套,想将上面的不属于他的气味统统洗掉。也许是他的嗅觉过于灵敏,但他坚决认为是那个人的气味太过顽固,他无论洗多少遍,总能嗅到那股令鱼憎恶的气味。
单单有那股气味就算了,偏偏还沾在明微的衣服上,甚至盖过了明微本身的气味。
他不允许。
“明天再洗吧。”明微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打了个呵欠。见犹格十分坚持,她由他去了。
搓洗衣服的声音不停从卫生间传来,其实不吵,一下一下的,很规律,明微伴着白噪音沉沉入睡。
半夜,明微感到身旁的位置塌下一块。她想往旁边让一让,留出空位,却被冰凉触手按住了肩膀。
他将她翻了过来,按在了床上。
明微半睁着眼,“嗯……?”
犹格抬起腿,跨坐到她的腰胯上。八、九岁的小男孩身体,不算重,跨坐的姿态也像和她玩闹。
他冷冷地眨了下眼,两条柔软的触手绕到她的背后,圈紧了,微微向上托起了她的腰。
他俯身,湿润的鼻尖探进她的睡衣,像一只小狗,深深地吸嗅着。
睡梦中的人习惯性地抬手揉他的后脑勺,一边迷迷糊糊又要再睡过去。
却腰间一凉,冰凉潮湿的触感沿着衣摆钻了进来,顺着后腰往上攀爬。
明微猛地清醒,揪住犹格的后衣领,将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拎了起来。
“你做什么?”明微问。
他黑亮的眼睛眨了下,迅速蒙上了一层泪光。他吸着气,揉着鼻子,软声软气地说:“坏味道。痛。吸姐姐。好。”
“不行,”明微说,“你这样我睡不着。”
明微将他从自己身上拎开,背对他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