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早已哭的像个泪人,害怕的浑身发抖,却仍然不懈努力想把女人从项宇脚下救出来。
项宇低头看着这个勇敢的男人,即使身形与她悬殊也要不管不顾从她的脚下救出这女人,他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丝履,或许是这种坚韧烫到了她,于是便收回了脚。
当项宇离开,马上便有一群打抱不平的人“英勇”地站出来指责她,只是他们的话,怎么听怎么没有底气:
“你欺负个读书的算什么本事!”
“是呀!对呀!在自己家宴会上打杀人!”
“还堂堂项家,我呸!”
.......
“你们说什么!明明是这个贱人先用淫词艳语诋毁我姨父。”
项庄可听不得他们说阿姐,更听不得他们说项家,站出来大声反驳道。可她看起来实在弱小,没人会怕她,旁人见项宇没有说话,更是大着胆子说道:“小妹妹,你说她们诋毁你姨父,那她们说了什么啊?”
“是呀!你说出来,我们给你评理!”
项庄涨红着脸,那些话,她,她如何说得出口!只能嗫嚅着:“她们....她们...”
项宇见此情景,走出几步,抓着闹事最凶之人的领口一把将她提起,眼看着又要重复刚刚的操作,那人吓急了眼,叫道:“项宇!你要有种的就放开我,去吴生祠将四足鼎举起来啊!”
她的话得到了旁人的附和。
“对啊。”“举鼎啊。”
众人义愤填膺。
“嘭——”
那人落地,也吐了血。在场众人再不敢说话,可一双双忌惮又挑事的眼神就这么聚集在了项宇的身上。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如何受得住这种目光?她双目通红瞪住他们,就像即将成年的老虎鄙看周围环视的狼群,周身的煞气再不压抑释放,压得众人纷纷转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