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常人都无法举动的重物在他身上使来却极为轻巧,每走一步大地为之一颤,身后的铁锤被拖行着留下深深的印记。
“亲娘咧,你怎么才来啊!”
面临死亡无比绝望的队伍中,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对不住啊......先生命我换件白衣,要那皇帝老儿和庆人的血染遍衣袍,才能报咱们的灭国之仇啊。”
“哈哈去你大爷的,快杀啊!庆狗的遁甲太坚固了我们进不去。小心。”
她的话还没说完又被袭来的长矛打断,连忙闪身躲避。再抬头望去时,她的嘴巴震惊得张大,再也合不拢来。
只见手持铁锤的胖子蓄势一跃,跳将起来甩出大铁锤,将刚才还勇武的庆人骑兵砸下马去。她仿佛听到了冰冷铁锤砸碎骨头的“嘎吱”声,她翻身起来握着剑朝人刺去,不由得牙齿一酸:这要是砸在我身上,得多痛啊!
“啊......”
有了那名壮士的加入战局马上逆转,本来还犹如铁桶的遁甲被绝对的暴力砸了个稀巴烂。
铁锤所到之处尽是人仰马翻丢盔弃甲,庆国骁勇的骑兵被逼退纷纷避其锋芒,很快进到了车架王座之旁。一到这里他傻眼了:娘的!那么多銮驾,庆国的狗皇帝在哪里啊?
“你他爹的愣着干什么,砸啊!砸他妈的!”
那个女人将利剑从人心口处拉出来,甩了甩剑身上的血迹,对着呆愣的铁锤哥怒骂道:什么时候了,你给我卡壳,砸啊,干他爹的,砸死皇帝咱们痛快地吃酒去。
“砸哪一辆啊?”
铁锤哥整个身体转动起来,像永不停歇的大转盘,砸得那些想上来围剿的庆兵哭爹骂娘,倒下成为肉酱。
“啊...什么??”
生命消失的声音太大了,震耳欲聋的她没听清。她又连着斩杀了好几人,才停下来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