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雷斯都没看见欧芹身影。
她什么都没带,肯定走不远,但现在已是晚上八九点,天色早已黑透,她一个人在外面,身上什么都没有,万一再遇到个布兰登那样的疯子......
他这下是真慌了,赶紧给保镖打电话,让所有人都去附近找。 可无论怎么找都没见人,安德雷斯便开始联系她的朋友,谁知一圈问下来,连远在dc的林小利都没漏下,硬是没一个人知道欧芹的下落。
她到底会去哪呢?
安德雷斯只能一直给欧芹打电话、发短信,直到听筒那头不再传来连接中的声音,而是一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她会去哪呢?
她能去哪呢?
一个朋友都没联系,她又没有家人在纽约......等等,家人?
欧芹该不会回国了吧?!
安德雷斯脑中闪过一个猜想,又很快被他否定——
不太可能,她走得急,连包都没拿,更何况护照。
但是,她虽回不了国,却能去一个地方。
安德雷斯来不及去开车或等司机来接,随手招停一辆路边的黄色计程车,不到半小时就出现在了金长城门外。
司机接过后座递来的两张百元纸币,惊喜地回头道谢,却见那个英俊的男人早就下车,急匆匆推开了中餐馆不起眼的玻璃门。
果然,欧芹正坐在角落一张小桌,低头专心致志吃着鸡汤米线。
安德雷斯松了口气,他稳住心神,慢慢朝欧芹走去。
正在吃饭的女人已经发现他了,但她就是不想抬头,也不想看他,心里为生不生孩子的事烦躁,更烦为这种问题困扰的自己。
明明她吃喝不愁,婚姻美满,人生似乎也没什么大事需要烦心,但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要为这种看似天经地义的事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