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
没办法,她只能轻轻去推紧紧拥着自己的男人,好在安德雷斯还留着一分理智,知道怀里的女孩是个脆皮,稍微收敛了动作,给她留出些喘息的空间。
欧芹的脸已经红透,不是害羞,纯粹就是憋气憋的。见安德雷斯还要再亲,立刻小声阻止,“等、等等!我们先回去好不好,现在还有别人......”
拉雪橇的小哥怕被投诉,已经识趣地走到远处,将空间留给这对莫名其妙的男女。他边揉身边几只哈士奇的狗头,边小声唱——
“dududududuludu,steve!”
雪橇里的两人终于分开,他又观察了一会儿,见他们确实没有继续的打算,才小跑回去,询问两人是要回营地还是跑完这趟。
安德雷斯见欧芹玩得开心,本想让小哥继续往前,但欧芹抢先开口,“我们回去吧。”她可没忘记这人还带着伤。
“好叻!”小哥见那男的也没反对,立刻控制着狗狗们掉头。
下了雪橇,欧芹才发现安德雷斯面色苍白,却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好像怕她一不小心丢了。她有些好笑地看着男人依旧英俊的脸庞,“伤都没好就出来折腾。医生呢?有没有跟你一起来?”
原本包裹着她的大掌改为与她十指交握,确定她一时半会儿走不掉后,安德雷斯才开口,“来了,在营地外面等着呢。”
欧芹没好气地瞪他,“赶紧去让医生看看。”
两人就这么拉着手并排往外走,负责检票放行的工作人员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原来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男人那么帅,但怎么一起坐个雪橇就被搞定了?还把人家小姑娘拉那么紧......不会是个骗女人钱的小白脸吧?
安德雷斯自然不知道,时隔多年,又有人把他当成欧芹养的小白脸,但他现在的行为跟小白脸也无甚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