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皱,略一思忖,就想通了其中关窍,“塞得还是贝拉?又或是他们一起干的?”
“这我怎么知道?所以你赶紧好起来,后天可就是董事会了。”
安德雷斯却已然舒展了眉头,嘴角勾起冷厉弧度,“老头子造的孽,本来还想让他们过点好日子,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细细交代了莫里森如何行事,安德雷斯便放松身体,闭上双眼,在一阵阵的疼痛中寻找能够休憩的间隙。
然而,欧芹的名字却始终萦绕在脑海。
子弹穿透他的胸膛,却很幸运地没有伤及重要器官,医生都在感叹这是个奇迹,但只有安德雷斯知道,这么近的距离,布兰登不可能瞄不准他的心脏。
是欧芹......
她在布兰登掏出另一把木仓时,二话不说冲了出来,虽然没能赶在他开木仓前将人推开,但她闹出的动静肯定对布兰登产生了影响,才导致开木仓角度偏了半寸,恰好避开了致命的心脏位置。
欧芹......
是他的欧芹,让他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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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欧芹收拾了东西准备回dc。
临走前,目光落到那支茱丽叶玫瑰上。她心念一动,将那个装着几份合同的信封塞进行李箱。
又过了几日,林小利一脸兴奋地把手机递到欧芹面前,“芹芹,快看!这就是在威尔逊救我那个人!”
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新闻,安德雷斯的照片出现在画面右上角,下方还标着他的姓名和身份。
林小利再度感叹,“哇,当时我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他两眼,真帅啊!你俩是在交往吗?”
欧芹轻笑,没有答话,继续去看新闻。 在公司不方便打开视频声音,女主持人严肃地说完一段话后,画面跳转至环绕着全景落地玻璃窗的超大型会议室,椭圆形会议桌旁围坐着十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