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检查一下吗?”
空洞的黑色瞳孔无法聚焦,她机械转头回望,声音早已沙哑,“我没事,我想跟他一起......”
正在旁边接手控制布兰登的警察听到,立刻打断,“女士,如果您没受伤,还要麻烦您现在就跟我们回警局录下口供。”
好心的医护人员极不赞同,“你们也太不近人情了,这个可怜的姑娘明显受到了惊吓,即使没有受伤,也需要及时休息。”
“没关系,我可以去警局。”黑发下的小脸比刚刚飘落的初雪还要苍白,透着空洞森冷,她对为自己说话的医护人员颔首致意,“谢谢您的好意,但刚才被抬走的......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希望能为他做点事。”
---
从警局出来时,已是次日凌晨。
欧芹在审讯室一夜未眠,配合着警方颠来倒去的问话,将自己和布兰登的过往纠葛复述了好几遍。
警方审问并不是简单让人把事情说一遍就好,他们会补捉各种细节,在几个话题后,重新以刁钻的方式向供述者确认。反反复复,直到审讯人员确认这些信息的真实性。
从警察的话语和安德雷斯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中,欧芹大概拼凑出了布兰登这样做的原因。
布兰登这次来威尔逊大学确实不是
因为她,他要杀的,是背后影响他政坛前程的安德雷斯。可是,布兰登一个名校毕业的法学生,即使不混政坛,他也有大把其它的选择,何至于走上这样一条路?
欧芹想不通,便将疑问道出。
见她一直非常配合,负责审讯的两个警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年轻些的那个斟酌着开口,“不止如此,我们查到......布兰登的父母和妹妹都在前几个月相继离世。他认为,这是雷文斯克劳夫先生做的。” 这话一出,欧芹下意识皱紧眉头。
不是她对安德雷斯有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