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松口气,却想起什么似地面色一白,“那个,那个木仓手......”她声音中的颤抖和恐惧清晰可见,“可能是来找我的。”
安德雷斯皱眉,“什么意思?”
他是从欧芹身后的楼梯上来的,并没有看见拐角那头的木仓手,却正好看见欧芹惊慌躲入一个房间,什么都没想便跟了进来。
但是听周围人的尖叫,不难想到木仓手应该就在附近。所以,现在出去瞎跑,还不如就近找地方躲藏。他进来时已将门反锁,希望那个木仓手不会为锁住的房间多费心思。
可是,欧芹却说那人可能是来找她的?
她向来温和柔软,内里再坚强也不是会与人结仇的性子,怎么可能有人要用这种方式来伤害她?
安德雷斯还在思考,却听女孩颤抖的气声继续道:“是布兰登......就是那个用椅子砸到我头的人,我跟他刚打完官司,他肯定是怀恨在心......”
话音未落,安德雷斯已想通其中关窍——
“别怕,他的目标不是你,是我。”他附在欧芹耳边简单说明情况。 欧芹愕然。
所以,布兰登庭审结束时那种仇恨的眼神,是因为安德雷斯知道这事后,为了替她出气,背地里使绊子不让他有机会加入那些厉害的议员团队?
可是......这至于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
没等她细想,耳畔竟传来三下不慌不忙的敲门声,其后是带着阴冷笑意的话语。
“knockknock,有人在吗?”
脊背处汗毛瞬间炸起,欧芹牙关打颤,一颗心更是仿佛坠入寒潭。
怎么办?
他们被发现了。
安德雷斯抬起她的左手,捂住她自己的双唇,才用极低的声音叮嘱:“在这藏好,看到什么都别出来。”
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