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吟间,就接到了康纳的电话。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人名让他心头突地一跳。
他记得这个叫康纳的男孩,那是欧芹救过的人,他们关系很好。
还没来得及想接或是不接,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按下了绿色按钮。
听筒对面的男孩慌乱无措,又是为打扰他而道歉,又是说自己跟人打架,还有对方的一些恶行。他说话没有条理,还总是断断续续地抽噎,但安德雷斯还是很快理清了头绪。
简单来说,就是他被欺负了,欺负他的学生家里有权有势,所以他现在求助无门。
安德雷斯:“那个男生的父亲是谁?说全名。”
教练私下警告康纳时有提过科林的背景,他回忆片刻,“好像叫维萨科·芬奇?”
“我知道了,你不用害怕,也不用道歉。”
“我待会来看你。”
简单两句安抚后,安德雷斯就挂断电话,他转身回到实验室,礼貌告别肯地伯雷院长,答应自己会好好考虑,下周便给他答复。
院长知道他事情多,也不耽误时间,很快结束了这次见面。
安德雷斯先给球队教练打了个电话,“康纳是我弟弟,这事我会帮他解决,麻烦教练先让他回宿舍休息吧。”
弟弟?
人种都不一样,哪门子弟弟?
不过安德雷斯从前就是教练的心头好,现在更是纽约城中最炙手可热的富豪之一,这点面子肯定要给,他也毫不怀疑安德雷斯能摆平科林他爸。
果然,维萨科一听自家那个蠢儿子竟然惹到了安德雷斯的朋友,立刻打电话把科林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天天就盯着**里的那点事,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我警告你,立刻去跟那个叫康纳的孩子道歉,这事处理不好,休想我再给你花一分钱!”
后来的事就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