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帮忙端盘子的李艳此刻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眉头紧缩,嘴角下沉,神情带着明显的着急,不知道在跟谁通电话。
欧芹走过收银台,摆摆手跟她打招呼,李艳这才注意到许久未见的女孩。她本想起身,电话那头却又不知道说了什么,硬生生把她的笑容压了回去。
李艳早就不年轻了,发起愁来,眉间褶皱深得无法忽视。
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欧芹感念她从前的照顾,不免有些担心,又听李艳操着口不甚流利的英语说,“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学校。”
学校?
“是康纳出什么事了吗?”见李艳挂断电话,欧芹温声询问。
“哎呀这个臭小子!”她急得跺脚,“刚才学校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他跟同学打架,现在已经被校警控制住了,他怎么都不肯跟对方道歉,所以球队在考虑给他处分!”
康纳去年就被明斯图恩录取了,李艳高兴得不得了,在社交媒体发了好多照片,还连着做了一周的八折活动。
欧芹人虽然不在纽约,也给康纳和李艳发了祝福,因此记得特别清楚。
“李阿姨,您先别急。”她拉住马上就要往外冲的李艳,“还是先给康纳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学校说让他道歉,但到底是他先打人,还是有别的隐情?”
康纳这孩子从不惹事生非,说是他被打了还有可能,他怎么会主动去打别人呢?
欧芹非常怀疑。 李艳听她一说,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对,你说的对。我先给康纳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她就急忙去拨儿子电话,可连着几个都没通,“怎么老是正在通话中啊?”
越是打不通,她就越着急。
温莱本已找了张桌子坐下,见欧芹跟老板娘不知在嘀咕什么,愁眉紧锁的,便好奇凑上前询问。
欧芹简单跟她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