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知道你对烟味过敏。”安德雷斯像是抓住了多大一个痛脚,急不可耐地告状,“在意大利的时候,我见到他在别墅客厅抽烟,要不是我及时去把窗户打开,又把烟灰缸倒掉,你下楼肯定受不了!”
“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欧芹脑子确实比之前清醒不少,甚至意识到安德雷斯是在吃醋,但她并未打算安抚,就像他从前也不会顾念她是否会因为他的冷待而伤心难过。
他凭什么那样轻而易举说出分手,又腆着脸回头?她那么喜欢他,在一起后每天都想着让他开心,哄着他顺着他,而他呢?
就因为自己有一件事没顺着他的心意,他就想要分开。
一股巨大的不甘和委屈攫住心脏,甚至让她生出几分怨恨,欧芹听见自己带着恶意的声音——
“henry可能的确比不上你,但他是我男朋友,所以他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就像曾经的你一样。”
是你先放弃的,是你先把我丢下的,是你在我最脆弱最需要你的时候,给了我最痛的一刀。
是你是你是你!
安德雷斯,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欧芹合上眼睑,挡住眸中几乎无法躲藏的水光,也敛去了她一直不愿承认的恨意,没有看到安德雷斯瞬间苍白得像失去所有颜色的脸。
当天,他就搬出了欧芹病房,又让科林根博士安排负压救护车将谢贺茗接入ju医院接受治疗。
冰冷的酒店房间里,安德雷斯没有开灯,也没有拉开窗帘,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还裹着那条欧芹留在纽约公寓里的小毯子。
原来,他们真的已经分手了啊。
她喜欢的这些东西,她都不要了,就像不要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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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芹和谢贺茗是同一天出院的,办手续的时候,谢贺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