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根博士闻言,低头沉吟片刻,“确实,这个病毒目前还在快速变异中,多种药物联合不仅可以同时攻击病毒刺突蛋白的不同点位,最大可能降低病毒变异逃逸的可能......”
他转头看向安德雷斯,“联合用药可以使用比单一用药时更低的剂量,从而降低每种药物的副作用发生概率。”
安德雷斯:“嗯,麻烦两位了。”
“只是......”索沙博士有些犹豫,“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种全新毒株,目前市面上的药物对其没有很好效果,不然欧女士也不会到现在都未能康复。我们要采用的鸡尾酒疗法也不能够简单混合不同药剂,而需要在实验室里提取制作单克隆抗体。”
安德雷斯自己就是学生物工程的,自然能够听懂索沙博士的意思,“需要从我身上提取抗体对吗?”
“是,而且还需要再找几位同感染源的康复患者配合提取,这样才能达到‘联合用药’的效果。”
安德雷斯想都没想便点头应下,“好的,我去联系。”
他又转头看向科林根博士,“请ju医院腾出一间合适的实验室进行这项研究,费用由我负责。如果证实有效,我会出资成立专门的基金会,帮助负担不起诊疗费用的患者进行治疗。”
的!场地、设备,还有专门的研究和医护人员都交给我协调。”科林根博士大喜过望。
如果这个疗法能够成功,安德雷斯还愿意捐款成立专项基金会,那对他们医院的声誉和利益将大有裨益。
其实这个鸡尾酒疗法在学界并不罕见,只是针对新的毒株配制抗元所费巨大,很多医院都负担不起,又或是觉得没必要去花这个钱。毕竟这个病毒再凶,也是个自限性疾病,只是有的人能抗过去,有的人不行罢了。
而且针对不一样的患者,有可能还要调整其中的抗元成分,费力不讨好,连医疗保险都未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