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念头闪过,欧芹便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直到周一中午门铃被按响。 叮咚铃声和“叩叩”敲门声间隔着传来,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欧芹皱着眉不愿睁眼。
她脸颊潮红一片,显然体温已经相当高了,头顶、后脑、前额都在胀痛,她忍不住咳嗽几声,一用力更是扯得身上各处神经都刺痛不已。
门外的人显然还没放弃,一直不停在敲门和按门铃。
欧芹想不到谁会这个时候着急找她,可能是找错门了?
她本不想理会,却又听那人大声喊,“欧女士,欧女士!你还好吗?能开门让我进去看看吗?”
“欧女士!开开门!”
好吧,确实是来找她的。
欧芹无法,只能裹紧衣服去开门。
“请问你是?”欧芹没有将门完全打开,防盗链依旧挂着,只开了不足半臂宽的一条门缝,但这也足够马丁看清楚门内人的样子。
面前这个亚裔女子明显病得非常严重,不仅脸蛋烧红了,嘴唇还有些干裂,双眼无神,头发也乱蓬蓬的,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噢,您好,我是马丁医生。”他戴着口罩,但十分有礼貌地从门缝处递上名片。
hrc首席医疗官/ravenscroft家族办公室医疗顾问
噢,是安德雷斯的家庭医生。
“请问有什么事吗?”她疑惑。
自己是生着病,但安德雷斯不应该知道啊,而且她那晚将话说得那么绝,他怎么也不应该......
“是这样的,欧小姐,”马丁简单说明了安德雷斯发烧并确诊感染新型毒株的事情原委,“我们推测您和雷文斯克劳夫先生应该都是在舞会上被传染的,目前还没有特效药能够治疗这种新型流感,但雷文斯克劳夫先生在注射退烧药后,发热症状已经大幅缓解。”
“我带了药剂,”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