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雷斯捂嘴轻咳,难耐地仰倒在靠枕上。他忍着吞针般的刺痛咽下药丸,看了眼测温枪上的数字。
氏度。
体温已经正常。
麦克伦那场舞会结束后,他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同行的德里克吓坏了,赶紧连夜把还在纽约的家庭医生马丁接来dc。
医生一到就给他打了退烧针,正常来说睡一夜就能康复,但直到第二天傍晚,安德雷斯依旧没有好转。
好在他有这家五星级酒店的股份,总统套房空间也够大,布置些血气监护仪和除颤器之类的基础医疗设备不成问题。
马丁觉得他病得蹊跷,症状不像普通的感冒发烧。
他想起最近在湾区爆发的新型流感病毒,症状和安德雷斯的非常相似,便联系了dc当地实验室做更细致的病理检查。
最重要的是,这种新型病毒的致死率极高,症状又跟普通发烧感冒类似。普通人发病初期往往不会当回事,等察觉不对要去医院时,病毒很可能已经入侵肺部,血液含氧量也会断崖式下跌,很容易有生命危险。
这种病毒目前只在西海岸和个别国家有发现,还未大规模爆发,所以马丁并不确定安德雷斯是不是得了这种流感。
等到第三天早上,病理报告出来时,安德雷斯的体温也开始慢慢下降。
马丁赶紧跟他汇报,“检测报告显示,您感染的是最近在西海岸刚刚发现的一种新型流感毒株,传染性和致死率都很高,我建议您这几天就在酒店好好修养,暂时不要外出。”
安德雷斯闻言皱眉,他虽做的是投资生意,但仍在远程攻读生物工程方向的硕士,对病毒学的基础知识并不陌生。
一般来说,传染性高的病毒就不会有高致死率。
毕竟,如果宿主很快死亡,那病毒又怎么接触到更多传播对象,更快繁衍呢?换句话说,像伊博拉那种高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