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
反观安德雷斯,他神情木愣愣的,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懂。
从前那些阳光自信和惯常的傲慢都尽数敛去,整个人就像帕特农神庙那些被侵蚀了色彩的俊美神像,形虽未损,颜色尽失,苍白晦暗的像被判入地狱的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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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的夏季热浪逼人,反而是空调充足的写字楼内更为舒适。
林小利还在摆弄欧芹给她买的金色鸢尾花手链,花的形状有点像一把小剑,上面镶满了水钻,在阳光下又闪又精致。
美第奇家族的族徽里就有鸢尾花,她很喜欢这个充满佛罗伦萨古典风情的图案,一拿到就忍不住戴到手上。
“芹芹,快帮我扣一下。”林小利笑着催促。
欧芹前天晚上降落,歇了一天,今天就立刻销假回来上班了,她现在迫切需要充实的生活和工作,把她脑子里那些缭乱的思绪挤走。
谢贺茗昨天来找她,欧芹非常清楚地拒绝,“谢总,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心思,也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除了钱,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安德雷斯吗?”他不生气,只是单纯疑惑。
明明他们有很多共同语言,他各方面条件也不差,为什么欧芹就是不对他动心?
若说她对安德雷斯余情未了,也不太像......不然她也不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提前飞回dc。
那她到底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个机会呢?
男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让欧芹有些无奈,“您就当我不识好歹吧。”
“欧芹,你是不是还想着安德雷斯?”他目光灼灼,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
她很想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不可能,但话都到嘴边了,唇齿翕动,硬是挤不出一个字。
“你给我个机会,我帮你忘掉他,好吗?”
她想拒绝,谢贺茗却没给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