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穿着湿泳衣吹空调,晚上肯定又拉又吐。”安德雷斯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紧不慢开口。
她离开纽约前,在翠贝卡的公寓住过两个多月。有一次陪安德雷斯出去跟朋友吃饭,回来路上她突发奇想要散步,安德雷斯就让马修把他们放在离家半小时左右的地方。
两人慢悠悠往公寓走着,突然竟开始下雨了。
安德雷斯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罩她头顶,然后拉着她就往回跑,当时她边跑边咯咯笑,觉得这场景特别像电影里的纽约,浪漫得不得了。
没想到,当天半夜她就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闹醒了,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跑到厕所抱着马桶开始吐。
安德雷斯没有备药的习惯,欧芹只能先吃了些自己包里的和胃整肠丸,结果是一点用都没有。
好在安德雷斯早就叫了家庭医生,凌晨三点多把人家从被窝里薅出来,穿越大半个纽约来给欧芹打止吐针。
后来好不容易止住吐,她又开始肚子疼,还有点发烧。
医生说她这是胃肠型感冒,说白了就是肠胃着凉,不是大毛病,就是有些折磨人。
她病蔫蔫地把自己团在沙发上,一张苍白小脸掩在鹅黄的毛毯里,显得愈发脆弱可怜。安德雷斯要把她抱回床上睡,她还不肯,说怕自己还要吐,把床给弄脏了,或是把卧室弄得很难闻。
安德雷斯没办法,只能硬挤到她身后,把她和毛毯一起塞到怀里。
好在沙发座位够深,容得下两人这么并排躺着。他体温高,靠着暖烘烘的,欧芹便也没舍得把人赶走,迷迷糊糊间还能感觉到他一直轻轻摩挲自己的肚子。
她又困又难受,还有点害怕他摸到自己的小肚腩,脑子里浆糊一样,没多久竟睡着了。
欧芹轻叹,赶走脑中不合时宜的回忆。
“芹芹,我的毛巾还没用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