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声音。
欧芹疑惑地揉揉眼睛,起身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刚一进屋,就看见朱利安扶着个高大的男人跌跌撞撞往楼梯走。欧芹跟他们隔得有点远,看不真切,只觉得那个男人的头发看起来有些眼熟。
“朱利安?”她开口询问,“这是怎么了?”
朱利安听见她的声音,立刻大喊,“欧芹!快来帮帮忙,我一个人扶不住他。”
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欧芹住在人家租的度假屋,有事肯定得上前搭把手,她快步走向正在踉踉跄跄上楼的两人。
刚走近,那个熟悉的名字就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安德雷斯?”
他怎么会在这?
脸红得不像话,敞开的白色亚麻衬衫下是泛着大片红潮的清晰肌肉,虽然一条手臂勾在朱利安肩头,但他身型过于高大,上楼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要歪倒在台阶上。
许是还有一丝清醒,安德雷斯另一只手勉力撑着楼梯扶手,才不至于直接跌落在地。
欧芹刚走到楼梯前,鼻尖就闻到了浓重的酒味。
这是喝了多少?
扶个一米九几的醉鬼爬楼梯可不轻巧。 朱利安满头大汗,汗水都快滴到眼睛里了,听到欧芹声音,哪还管什么分手不分手、前男友前女友的,赶紧招呼她过来帮忙。
“这这这,二楼!快来帮忙搀一下这个醉鬼,我腰快断了!”
朱利安看起来也牛高马大的,怎么这么不经用?
没办法,欧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安德雷斯带着从二楼滚下来,只能赶紧上前帮忙。
“要把他抬到哪呀?”欧芹扯过安德雷斯另一只手臂,架到自己肩膀上。
朱利安:“二楼走廊尽头还有个空房间,让他先在那睡一会。”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欧芹一过来,朱利安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