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把他往书桌前拽。
伊恩现在年轻体盛,而奥顿的身体却不如以往健壮了,他又喝了酒,被这样一提,险些吐了出来,到书桌前时,人已经跪倒在地上,不停干呕。
“对于你这个父亲,我一直不抱什么期望。”伊恩抓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你要是其他的,我还能容忍,但你竟然敢肖想蒂娅,那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了——”
他用力拽住他的头发,开始把他的头往书桌上砸,前两下十分用力,险些让奥顿直接晕过去。他呜咽着,酒醒了一大半,开始挣扎,但伊恩死死摁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另一手则继续把他的头往桌上砸。
很快,他的脸就变得血肉模糊,连五官都分辨不出来了。伊恩还在继续手上这残暴的动作,他的面容几乎扭曲了,眼里投射出的只有憎恶,而非报复的兴奋,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人必须死。他居然觊觎蒂娅。
如果真的被他逮到机会,对蒂娅做了什么,那他是这男人的儿子,一定会被蒂娅厌弃,他可不会让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婚姻被这个男人所毁,任何阻碍他和蒂娅生活的东西,都没有存活下去的必要。
奥顿凭着疼痛感,双手试图抓住他的手,但伊恩另一手把他胳膊往后一拧,使他爆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然而,这声惨叫还没有发出来,伊恩就已然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奥顿·亚当斯跪倒在地上,慢慢跌坐下去,而伊恩跟着蹲在他身后,依旧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看向窗外那被层层云朵遮住一大半的月亮。
“我很遗憾,”伊恩说,“谁能想到你回来一趟,就要丢掉这条性命,不过,你在这里死了,正好可以和母亲葬在一起,毕竟她生前那样爱你。”
他冷笑了声。
奥顿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他的面部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曾经的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