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还有资格向上帝祈求原谅吗?
这里只有一小扇窗户能透进来光,我躺在床上,脑子昏昏沉沉的,想到了我曾经的家——那宁静的、带着花香的院子。
我早晨起来做完礼拜,就捧着书在院子的秋千上坐着,能坐一早上,一下午,没人会打扰我。虽然父亲对我管束很严,但却是真心对我好,母亲去世,他独自抚养我到大,而我却让他失望了。父亲,此生再也无法和你见面了。
“这应该是她被关在上面那个房间的事。”蒂娅说。
“后面还能看吗?”伊恩问。蒂娅翻到后面,被粘了几页,只能再往后翻。
这篇没有日期和其他标题了,直接就是内容。
我发觉我的神经似乎错乱了,这是必然的;我还嗅到了我身体腐烂的气息,可能我哪天早晨起来,就会死在床上,那一定会吓坏进来送饭的女仆。我不敢闭上眼,眼前全是家乡的风和水,晚上我会听到婴儿的啼哭声,那一定是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我想看他一眼……但我醒来,发现原来是梦。我就要完全忘记他了,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
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就在床底下,我不小心摔在地上后发现的,我看见下面有桌子和板凳,就把书和日记本拿来了,把这里幻想成我曾经的房间。我翻烂了这些书,祈求它们让我的脑子清醒点,我不要疯啊,我不要变成一个疯子。
蒂娅再往后一翻,却是一个巨大的血手印,把两人吓得肩膀一哆嗦。或许幽灵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得疯疯癫癫的。
“看样子,我们之前猜的都是对的了。”伊恩恢复冷静说,“虽然我们还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来塔尔庄园。”
“难道是谁拜托你父亲把她看管住的吗?”蒂娅问。
“很有可能,毕竟他是个只要不麻烦自己,就会随便答应别人要求的人。”伊恩说。
“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