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荀先毁传送阵,又断灵网,再杀北宫昭,也不过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几乎是陆行与闻人渺打起来,他前后脚就到了。
于荀到了锁妖塔,并没有第一时间加入战场,而是早有准备般拆起锁妖塔的阵法。
阵法由已逝的沈玉逍所刻,多年过去,哪怕只有一丝破绽也被拆解得完全。
毕竟修道的那么多人,最不缺的天才,尤其是于荀,更是旁门左道的宗师,正经去修建他不一定行,破坏还是手到擒来的。
于荀的动作极快,完全不需要思索,不多时,闻人渺已能听到锁链被扯动的声响。
他面色一凛,知道大事不妙,整个锁妖塔,只有囚于地底的魔尊钟离于野身上用过锁链。
这是绝不能放掉的,闻人渺毫不犹豫地召剑袭击于荀,试图打断他的动作。
然而于荀早有准备般,不仅躲过了那一剑,还借着陆行的疯,将闻人渺捅了对穿。
闻人渺被水流当胸穿过,黑水与血肉接触的地方传来滋滋灼烧的声响,伴随着挥之不去的腥臭味。
闻人渺几乎瞬间便颤抖了一下,而后勉力维持身形,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眉头紧锁,然而眼神还是锐利的,并无退缩之意。
陆行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咧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动作迅如闪电,顷刻间,锋芒又至。
中了那带毒的一剑,闻人渺本就已经落入下风,然而于荀好似从剑中得了什么乐趣,竟然边拆阵法,边扔些暗器来。
水做的暗器,没有水的温和,只有隐藏在平静下的杀意。
不多时,闻人渺已是鲜血淋漓。
又过了一阵,于荀不再对锁妖塔动手,而是专心折磨闻人渺,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水刀:“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大师兄。”
他叫着闻人渺曾经的称呼,又掷出去一刀:“一报还一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