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面上挂着弧度完美的微笑,无论旁人如何言语,都不作反应,只在见到北宫昭时,有了些许变化。
他的唇角微微上勾,在北宫昭震惊的目光中拔出一把水剑。
那是一把穿过北宫昭胸口的水剑,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取走了一条性命。
可见,无论是什么来历,无论有怎样强大的后盾,到了最后关头,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力量。
天君转世又怎么样呢?
于荀失望地想,只有这样的修为,怎么能拯救人族于水火之中?明明连自己都救不了啊。
“唉,”于荀终于开口,居高临下地望着北宫昭,“可惜,这次没有第二个君无越替你去死了。”
于荀没有等到回答,毕竟死人是没法开口说话的。
他转道走向锁妖塔,越是接近锁妖塔,身上越是不适,严丝合缝的皮肤寸寸皲裂,碎屑掉落在原主曾经守护的地方,被水流冲向没人在意的远处。
……
于荀这一番动作,将归一宗搅得混乱,然而作为唯一的渡劫,闻人渺却并没有出现。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原本在锁妖塔里琢磨新的剑招,猝不及防的就被叫了出去。
——有魔族打上门了。
这并不奇怪,归一宗并没有把锁妖塔做成一个很铁桶一般的存在,反而更倾向于露出一些破绽,吸引魔族来送人头。
这就是所谓的钓鱼执法了。
只是这次钓上来的鱼太大了些。
竟然是陆行,成年的陆行,神情阴郁,提着把剑,在外头乱砍。
像个纯粹的神经病。
闻人渺提剑出去,定睛一看,不错,果然是纯粹的神经病,人界都没有比他更纯粹的了。
只能说陆行作为一个魔君,知名度是够高了,可惜这扬名的方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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