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下她的棺材板盖不住了,顺便问道:“她去哪?”
寄云烟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低头写东西,头也不抬道:“去惩恶扬善了嘛,毕竟叫‘小善’。”
奚缘好久没听到这么纯正的冷笑话了,正想着要不要配合地笑一下,就见寄云烟把写好东西的纸往自己怀里一塞,拿起一看,嚯,天文数字。
奚缘数了数,十二位数,她试探地开口:“你玻璃纸号码?”
“赔偿金,”寄云烟一手搭在奚缘肩膀,下一秒,龙躯自地底钻出,载着二人飞向高空,寄云烟挥袖,慷慨激昂道,“陛下!看!这是你烧掉的江山!”
奚缘沉吟片刻,委婉表示:“当皇帝的事,朕其实也不是很急。”
最后还是没赔,抛开事实不谈,虽然奚缘烧的,但归根究底那不是莫等的火造成的吗?
所以莫等去修了。
“乾坤倒转真好使啊,”奚缘不由得感叹,“但是话又说来了,我赢了是不是应该有什么信物证明我赢了?”
寄云烟摇摇头表示没有这种东西:“这可是魔界。”
大家背刺来背刺去的,信物有什么用,对天发誓都没有用,陆行他们和魔尊还签过契约呢,不也暗戳戳搞事情吗?
“所以我找你比试得到了什么?”奚缘陷入迷茫。
“一顿打,”寄云烟诚实道,“还有心安。”
“别想那么多了,”钟离肆挤进来,扔下一个野外聚餐用的垫子,招呼道,“来谈点实用的。”
奚缘瞥了一眼那花花绿绿的毯子,心说这是不是太朴素了,她可是未来的魔皇耶,但举目四望: 唉,废墟,唉,在地上扑腾的剑。
奚缘沉默地看着她那满地打滚的剑,心说有那么烫吗,遂捡起来。
遂放下。
她也有点想满地扑腾了,这剑的导热性和保温功能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分了